09
愛
情是
自
的小鳥
The Disres
pectful Summons╱Max Nagl)
我
冀
情能自由如小鳥展翅高飛,嫉妒卻狠狠一把將它扯下,伴隨著寂寞,喔那是最要不得的。羅麗塔她是女巫是佔有的
身,她要的愛是絕對,不容許多餘的情份,但自私使她盲目,使她淹沒於無人的荒洋。直到一日,屬於懵懂的呼喚不再,取而代之不倫的天堂。
10
總有一天,在香榭(Canion Mixteca╱Ry Cooder)
破舊沙發上躺了一個男人,他身上有一把琴。沙發被放在貨車的櫃子中,一路開往愛爾巴尼亞。司機在法國南部鄉下長大,最喜歡看祖母房裡掛滿整面牆的老照片。泛黃的記憶邊緣勾起她對城市的追想,當時她遇見了一個男人,她的波希米亞神話。男人拿著已無法演奏的琴在市區遊走,一直到很久以後,他很累了,終於在沙發上躺了下來喘口氣。
11
什麼是NEVER(Never Is A Promise╱Fiona Apple)
打的電話沒有人接。她此刻獨身坐在lounge bar。手上的cocktail只喝了一口。「唉,」她輕嘆。深夜的city。街道。男人的床留有別人的味道。或許這不是愛情。那什麼是NEVER。她並不需要承諾。孤單的一人份氧氣已足夠。抬起然後放下。她望進鏡中自己的眼神。總以為他會懂。什麼才是NEVER。
12
(越混樂隊,在網路上找不到封面圖檔)
某個下雨天(蒙馬特╱夏宇)
「為了這盲啞的對視」-蒙馬特/夏宇
你走進去,找一個安靜的位子,外面正下著雨,滴哩答拉,好不愁悶。你抽了根煙,因為無聊而抽,看著外頭匆匆而過的刑人。女孩把傘收好走了進來,你驚訝地發現她和你死去的母親年輕時容貌十分相像,世界上如果有超脫,就該是這個樣子。你曾以為那是夢,但她不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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無名狀(You Don’t Know What Love Is╱John Martyn)
沒有練習接吻太久,她就向我說再見,在一個喧囂未減的夜。我猶記得她攪拌漂浮摩卡的動作,是那樣充滿誘惑,好似雙手就能讓人高潮。有一回她醉了,旁若無人地哼起歌來,不過當時人聲嘈雜,倒沒有多少人注意到。她哼著茶花女的詠嘆調,一臉哀戚地看我,我的心被她的聲音包融,伸手去摟她的腰,她便柔順地依偎在我胸前。我發現眼眶微些濕熱,淚水已經霧了視線。沒有辦法解釋為什麼,可是我哭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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鏡子交織成的(Safe From Harm╱Massive Attack)
你要我怎麼做?你都跟她那麼要好了,不會跟我說的你全和她講了,你要我怎麼辦?傷害我很容易,即是無意中否認我是你的唯一。兔腳、藍月、時代廣場、維納斯、水仙。心已被你撕成一片片,我仍就能在字句上輕盈跳躍。我知道不是只有名字而已,那要看你如何定義。晦澀的,大和時代留下的古井中,有人正低頭察看自己腳板上的污泥,試著擦去,卻只是越弄越髒而已。我和你之間冷戰,耶路撒冷在等待,布拉格的春天也還沒來。走進沙漠,你看見的是白人的私生女,垂著乳房以無辜的目光直揪著你然後,到了夜晚,衝撞的本能接踵而來,激動的部分就從大街上移到地板再移到她家房間的破草床上。
能再度回到媽媽懷抱,那最初始的柔情?
宇宙秘密的根源,悄悄蔓發成命運背後的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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寧原太陰缺(暗夜的河流╱劉季陵、銀色動物園)
他沿著小徑走,沒有聲音沒有月,你可以說他正走在一片曠野,一片寂靜。空氣中帶有一點淡海的水味,稍些涼風微微吹動他的髮,輕輕拂過他的臉。唯一聽得見的,是自己的呼吸。在幽黯中,走向未知得盡頭,他所能想到的,也只剩昨晚早忘了一半的夢。